工作

听「阁楼演奏班」。

前天和新认识不久的朋友去草莓音乐节,在YOUNG BLOOD舞台听到这个乐队,真是太惊喜了,没想到山东有这么惊艳的后摇乐队。觉得现场音乐和耳机里听到的真是天差地别,从巨大音箱里蹦出来的鼓声撞击着胸腔,情不自禁的摇摆起来,有外国人跟着音乐起舞,体会到那句“音乐没有国界”,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新朋友很热情,几次刚上班不久就收到他微信发来的消息问我在做什么,我又强烈感觉到对这种热情的恐惧和抗拒,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拖着先不回消息,最近在看有关拖延症的书,我这大概算是一种吧。按书里的解释追究起来,小时候父母一直吵架,没有得到应有的关心,长大后对亲密关系十分抗拒,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别人的关注。又深刻的想到,做父母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但是对待这么伟大的事情时,很多人没有给予它足够的重视,很多人被时间推搡着成为了父亲母亲,但是他们都没有准备好。事到如今我又能责怪什么呢?

好不容易能够静下心来打些字,事实上我近一周几乎每晚都有这样的机会,但下班后除了躺着看手机什么也不想做,宿舍网速极烂,打开网页成难题,所以电脑就放在桌子上吃灰(眼下音乐停止缓冲了),我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添堵了。今天觉得可以说点什么,看好了一个傻瓜胶片相机,想了想还是没能忍心下手。最近想买的东西太多啦,上班要骑的自行车想买辆,看时间不想总是掏手机所以手表也需要,然后想给父母换新电视,想给自己买新裤子,每个月还有房贷要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花钱怎么存钱了。

明天去专业厂实习,我对这样的经验还是满怀期待,那些工作多年的师傅一定有满脑子的故事跟我们讲,我不觉得是浪费时间,而且任何一种经历对人的成长都有益无害,那些满肚子成功学坏水的人可以去死了。而事实上沟通的艺术我又觉得真是太重要了,如何知道你想要的,如何让对方讲出他们甚至都接近忘记的事情,真正有益的沟通对交谈双方都是一种促进和成长。

刚刚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买的房子的新闻,看到二期即将开盘,关掉网页我语塞了,想不到接下来该说什么事情。……对,一同进科室的我们五个,其中三个是研究生,和他们讲话我都尽量谨慎点不敢有冒犯,生怕说错话,其实他们也是一样。有时候静下心来想,再过几年我到了他们今天的年纪,我会比他们表现得更成熟吗,尽管我并不确定这里的成熟到底所指为何。杨工平常对我们两个新人爱搭不理的,搞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时候想说句早上好想表现的主动点也不给机会,他可能也就是这脾气,平常据我观察也巨逗。虽然如此,还是要多多向他学习。

暂时能想到的就这么多。相机的事情还有考虑的余地,我能够因影像获得的感动是我一直坚持拍照的动力,我想要坚持下去,作为生命的见证。如果以后有孩子了,我也想他/她有获得这种感动的经验,希望他/她的老爸在他们心里是一个巨酷的人。哈哈哈,我真是太自私了。

以前热爱遣词造句,喜欢沉溺在华丽词藻里,现在只想说大白话,能把一件事情清楚讲出来已经实在不容易,先不要给自己增加困难了。那么,加油。

北京(1)

29号高铁到北京,出发前几天才订好票,时间匆忙而且天气炎热,车厢内外犹如冰火两重天。出门当然首先是为了放松,家里这些天在经历着很多事情,对于父母对于我自己都是全新的经验,然而实在疲乏,想要出来透透气想想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事情。

可是北京像是个大熔炉。

在赚到足够的钱之前不会出门了,不然就是遭罪。去过南锣鼓巷,去过清华北大圆明园,去过牛街国图西单,去过故宫。微信运动连续几天都是第一名,我发现我非常注重眼前可以看得到的东西,比如实时的排名,然而当我把它关掉之后竟也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像我对CXY的感情。当我看不到她的时候,我想象不到思念悔恨嫉妒这类东西会对我产生怎样的影响,即使这影响有时候是隐形的。

当我确定周围的人没有敌意并且毫不在乎他们对我的形象会做出何种评价时,我可以过得相当落魄,不要误解,我乐在其中,事实上只在极少的情况下我才会对物质过分苛求,比如在心理上我觉得被忽视了,那么我要通过外在的装扮来获得一些加分项以至于不太难堪,而且这只针对极少人。

我没法很可观的评价一个人,尽管我知道评价是不对的,但是我是说我自己的想法。比如我在感觉上觉得没法亲近的人会尽量远离,虽然平常还是会有看来十分自然的互动,但在内心深处我对这种互动感到失望。

过分注重内心感受是一条毒蛇。我中毒颇深。

20180721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最近。

其实有点失望,还有些生气,大好的时间,以后都不会有这么长的假期了,我却只能窝在家里,等一个所谓的通知,所谓的电话。对这个家庭整体感到无助,或许是因为我的悲观,老实讲大多数时候都不太能接受,单个的人都很不错,但相处在一起简直是灾难。很多我不能忍受的,归结为知识分子的脆弱太勉强了,不说话是我表达愤怒最好的方式。

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极度傻逼

这个名字吧,只可意会。

很早就觉得语言作为表达工具其实传递的信息极其有限,即使知道那么强烈的输出会让自己产生一种快感,但我还是常常陷入不可描述的境地。

那天躺在床上又在想这件事,想完整的把我们之间经历的梳理出来,看看到底我在那些地方做错了那些事情,但是回忆起来发现根本串不起一个可以经得起推敲的故事,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片段飘在脑海里。

我有几点不能接受以至于现在不能释怀的事情,一个是你竟然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继续学习生活下去,尽管让你受挫并不是我的初衷,但看到你一切都好,我怎样也有些不甘心,心理上我阴暗至此;另一个当然是所有做过的蠢事情每一天都让我觉得自己原来如此傻逼,比如谈音乐,比如字里行间引用些什么名言警句或者网络上的漂亮文艺话,我他妈的竟然说过我在黑暗里待久了所以没办法照亮他人这么傻逼的话你能想象,比如装酷,所有这些我曾做过的现在由衷的让我感到恶心。

我很高兴我的大学同学们都至少保持了那份纯真和朴素一直到毕业,我没能做到,我不能像他们一样大剌剌的开玩笑说什么自己是东北李钟硕(没有鄙视),我很羡慕他这份自信,但是我不能。我不能想象在说完这句话后有谁在背后偷笑我,我必须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要维持这个形象我必须谨慎认真的活着。

对于我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他们对我的看法常常超越某种高度压迫着我,这也可以解释讨好行为的由来吧。我强烈反差的做态尽管表现上不那么激烈,但一定也是暴躁的一种,这是遗传得来的吗?而且我表里不一,是的,我以前常常掩饰,然而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发现自己越来越轻浮,认真点说,我其实不喜欢你,这是一个令我痛苦的事实,何以这么久我紧抓着你不放呢?大概是潜意识的一个出口。事实上这是一份非常被动的依赖,我从一开始就是被拖着走的,心理学上讲小时候缺爱不觉得,长大后会对强制性互动上瘾,进退失据,尽管这次我在表面上并没有很无礼或过激,但实际上是彻底的失态了。

我不知道自己写这些有什么用,即便作为日记,日后看到此处重新回忆起来恐怕也只能是更烦恼,作为一种记录它也只是忠实的记录了我当下的看法,尽管我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想以及这么写了。三年级的这件事情,尽管现在想来所指已经很模糊,但是从那开始,我整个人一直都是一种破碎的状态,而且后来我又发现自己更多的嫉妒虚荣让我掉落到一种陷阱里,这陷阱太狡猾,我甚至一直都未感觉到。

需要勇气来进行自我的重构,不仅是抛弃那些固有的自身的束缚、他人看法的绑架,更多是一种思想上的升级,我怎么认识自己呢?我怎么接受自己这些缺陷而认真的走下去?认真是必须的,我想应该开始了。

新生活

对自己的长相有十二万分的怀疑,剪头发不剪头发的没用,自卑在那里摆着。

对自己当年受到我爸的教育也考虑的够多了,一味的怪罪下来其实没有用。初中开始还好,高中吧,具体的那个时间点已经很模糊了,现在想想一定也是与某个女生有关,开始我漫长的战痘之路,当然在实际操作中我并没有付出多少,心理上我已经灰头土脸的失败并破罐子破摔了。一路到现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经常感到恍惚,这真的是我吗?

终于可以公开的谈论这些,连翻微博也不再觉得难堪了,以后再见面,很难,我看一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相册犹豫一下还是放上去,遗憾当然是这样,即便那几天我稍微勇敢一点牵你手或者拥抱都不至于到现在也念念不忘吧。我还是只在想我自己的事情,我后悔,也只是我后悔而已。你会爱上别人,好吧我承认这话我说出来感觉很别扭,你一定会的,我常常被比较困住,这也一样,大概看到你幸福心里也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但又怎么办呢,我确实没办法给你这些呀。

我很羡慕那些对自己的过去不闻不问的人,过去就过去了。

要振作起来。

毕业2

毕业的事情一写再写,怎样也觉得不好,很多话想说,很多话不想说。

宿舍走之前一起吃的最后一餐,我一直觉得性格很直的焕坤竟第一个动情,在桌旁抹起眼泪来。落泪是好的,想哭就能哭时是好的,难受的哭不出来才需要担心呢。我不知怎得几杯啤酒后就觉得头晕,跟他们说了些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终于能够比较自觉的讲些有用的东西而不再东拉西扯。我足够坦白了,然而这还不够。

走之前给田同学最后留的话一定要留,我被自己的冷漠折磨的够久了,这次不能再让它得逞。我觉得对不起是,很好的人不一定能得到很好的对待,而这是不对的。

我又打开云盘里存档的以前的照片和截图,对SYJ也感到十万分的抱歉,我非常可耻的利用了她的善良,尽管在当时或者现在看来无论她已经忘记有这回事还是假装不经意的过去了,我始终没法原谅自己那时的虚荣嫉妒的变态阴暗心理,以及对她造成的伤害。而且或许以后我要花很多很多的时间跟自己这些暗面作斗争,那也是我应该做的。

 

回家。

最近家里事情多的有点忙不过来,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在关心着我,那边跟我说联系了一个现在北京工作的前同学,让我利用这一个月的空闲时间去那开开眼界学点什么,回来才知道他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打官司。我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好,但是为人的热情我却不得不佩服,即使是他另有企图(再次阴暗揣测)。姑姑特地托人打听我性喜西户,后来也确实定的是西边的房子,我听家人谈起这事总觉得很感动,有人默默在背后为你付出着,而多数时候我们都不曾了解真相。

爸爸晚上照例喝酒,我这几年在外面读书,性格变化很大,心理对人的防备或者说甚至与人交流都容易出问题,几天里听到的事情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日从田里回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走,心里觉得有种恍惚感,年纪差二十多岁的这两个人真的是骨肉呀。

晚饭后风扇吱吱地转着,我和他都光着膀子,他一遍遍重复让我做好自己的事情,谈对象,其他的统统不要管。这些年的打拼也有了一些资本,说起以后关于我的事情他很满意的笑了,光是想想都会给他一种幸福感。他们这一辈的人还保留了以前的大部分传统经验和观念,比如这一辈子辛苦操劳就是为了下一辈,而看着自己一点点培养起来的孩子、家业,以及后世子孙,这些是它们以后可以依靠的并为之骄傲的一切,他们并不善于为自己着想而且也并不有这些打算,为子女付出所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然而我已经感到这些与我所接受的教育所理解的时代产生矛盾了,我该如何处理呢?

不论如何他们的感情都让我深深感动,即便这感情盲目不自知,上一代的人所承继的经验,兄弟姐妹间在困难中如何互相帮扶度过难关,如何关心他们的子女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都是很迷人的部分,即使其中掺杂的封建观念诸如人情世故的债与偿常常让我倍感压力,至少这部分是我应该学习的。

要走进生活中去,成为生活本身。

20180615

开完年级大会约着胖子去北门买西瓜吃,记起以前家里有西瓜的时候总是很不以为意,仿佛理所当然一样。后来,或许是在谁的影响下,我对西瓜产生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情感。不再种西瓜后家里也是靠着别人送才吃的到,而现在,西瓜分明成了我最喜欢的一种水果。

经过路旁的一排树走在校园里的十字路口上时,被提醒说衣服上落了一个飞虫,我看了下第一时间想拍下来,走在前面的胖子拍了这张照片,挺喜欢的。

我这么一个对做人经常感到绝望的人,竟也有十分不甘和虚荣的时候,常常令我感到困惑。我承认我是做过那些事情,我承认现在我还是停不下来继续做那些事情,但是我内心挣扎极了。我矛盾极了。我想在别人那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事实上我几乎疯狂的想要达到这样的目的,但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对人的失望注定了我不会被理解的,自暴自弃又怎么谈这件事呢?太难了。可做人无论怎样都要被人误解的呀。

谁懂我的冷漠谁又懂我的热情呢?回到谁的问题上,我那些所作所为又近乎是一种表演了。 每天都有无数个阴暗的想法积聚在心中,像嗜血的虫子,一点点将我的血液吸干。我在两极间徘徊,最后臣服在潜意识脚下,表演蹩脚怪诞的笑话。

我没有非常恨你啊,我一点都不恨你,但现在因为你我都搞不清自己是谁了,我是谁呀。你又怎么做到这些的呢?你怎样让我把冷漠挂在脸上,把欲望刻在心里,在自得的时候又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不堪,你怎么做到的。

我始终还是觉得,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真诚,我一遍遍的强调这点好像我真的理解一样,其实我一点也不真诚。我认真的想过,我能放下这件事,也就是通过“算了”这两个字。我始终不能原谅你,当然我也原谅不了自己当初的懦弱,尽管现在我也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我想勇敢一点,我想再真实一点,我想我能够不再把那些表面的东西看的那么重要,我想我能够认真的理解每个人,我想我可以爱每个人。

Miss You So Much…

毕业

听文雀。

这些天陆陆续续存了好几个草稿,每次都是打字到几句话就觉得词穷了,倒也不是想不出什么漂亮话,就觉得其实没什么可以说的。生活乏味,再重复的怎么讲也都是陈词滥调。五月底落日飞车在潍坊的小型演出,我犹犹豫豫还是没去,想到看欢愉的人民蹦蹦跳跳而我挤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局促,算了,不如在宿舍看个电影来的舒服,何况还得赶火车找演出酒吧,我那时候真的很颓了。

人对于自我形象的着迷在我身上体现尤为明显,我一直囿于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的圈套,然而实在不能自拔。心痛这个词在我看来还是过于矫情了,我由感性变理性的过程里丢掉了不少东西,其中之一便是共情的能力。可其实我也一直都希望人们都更好啊,希望她能幸福,可到现在我依然压制不住的愤怒,又如小偷般做无聊的把戏。我一直受良心的谴责,她大可以无所谓的大声嬉戏打闹,于我真真是一种耻辱了。

就找自己这件事来说,需要某种平衡,过于沉溺内心世界会击败一个人。

那么又如何呢?崩坏重建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勇气了。

“真诚本身就是道路”。

黑色信封

早上在KY看到有关‘情书’的一篇推送,也记得岩井俊二拍过的电影,雪地里大喊“你好吗?”的景象一直都记忆犹深。“我很好”,可是其实一点都不好。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保守,对新鲜的事物保持怀疑态度,比如网络流行语时常让我感到尴尬,比如即时通讯工具的交流也让我倍感压力,数码时代的清晰与精确我也实在喜欢不起来了;我说着老旧的话,很少与人在网上聊天,拍胶片照片,我确实非常希望自己是上个世纪的人。

那么情书呢?我从小学就开始写情书了,不过是从电视剧或哪里学来的把戏,现在看来觉得十足做作又矫情,然而那时少年的心思,只要真诚,脸红也可爱。六年级从学校去后面树林里小河的路上,刚过中午的太阳热辣辣的发着光,同学们在老师带领下排成两队往前走,我跟她挨着把纸条递给她,大概是用日语或者韩国话写的“我喜欢你”吧,她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呀,我记得自己只是笑。后来升入初中我们不同班,似乎也听到过同学之间有关我们的传言,也听到过她的绯闻,可是我怎么也不感兴趣了。某个纪念日里她送给我一双白色球鞋,回家还被父母盘问差点哭起来。但无论如何我是怎样也喜欢不起来了。

老派。我希望自己过的简单,我甚至不需要有趣,我想使用MP3听歌,随身背纸书和kindle,拿相机拍大颗粒的照片,我想记下身边每个人的样子。是不是已经太迟了。抱歉我又谈论自己太多了。

人们(包括我)通常有很多期望,无论是对我们自己还是对他人,而想象与现实的差距会让人忍不住说出“你变了”这样的话来,人是可以变得吗?我又一次想到抱着这样想法的人是多么自私呀,而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曾满心热切地期待一个回应,当希望落空的沮丧冲击我时,我幼稚的冷漠又是否让人受到伤害呢?我讨厌伤害别人,我甚至都有点讨厌自己了。

『黑色信封』是李志的歌,“如果没有人看着我,那该多快乐”,该多快乐呀。

朋友们,其实我对你们只有爱。曾经的恋人们,我如此深爱你们。

20180509

做很长很长的梦,觉得在梦里经历无数的事情,可醒来发现也不过刚过去一个小时。

我是偏激的吗?我是否有足够的耐心听一个人讲话,是否能忍受一个人滔滔的谈论自己?我对自己的认识是否有中心,我是否诚实的忠于内心?我是否真诚,是否对人全心全意?(我承认我十足自私)

我是否了解爱,是否热切的盼望,是否决绝的放弃?我是否勇敢,因为只有勇敢的人在真实的面对这个世界。那么,我是否太过沉迷于内心世界与自我关注,是否对周围人冷漠?

我是否有正确的价值观?我是否理解“正确”这个词的重量,是否清楚区分是非的界限?我是否有足够坚定的原则并坚持下去?我有热爱的事物吗,我是否足够了解它?

总是,提出一个问题比回答一个问题更重要,而我们往往忽略这一点。我们太急于要一个答案了,像考试的标准答案那样,我们努力的靠近它,仿佛我们追求的是真理一样,可那不过是文字垃圾。到处是垃圾。我们忙乱地伸出手去想抓住任何我们可以抓住的东西,使那可怜的生活增添几分姿色,可是,屎也是有颜色的。于是到处是垃圾。

文字是垃圾(就如我当下在写的),印刷纸张是垃圾,图片是电子垃圾,那可怜的人呀,那洋洋自得的人。我试图嘲讽,我是否有资格?

答案像一个身体上的伤疤,总是在得到暗示时才想起它的内容来,想起我们经历的那些事情。纪念品,礼物,贺卡明信片,真正可以爱的事情总是在眼前,可以爱的人也在眼前,可我们总是忽略,以为伤疤消失了,以为答案要到远方去寻找。

我又足够专注吗?我是否虚荣过头,是否犬儒,是否追求享乐追求存在感?

选择总是很困难,在当时觉得无从下手,后来发现真正可以把握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爱也如此,恨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