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2

毕业的事情一写再写,怎样也觉得不好,很多话想说,很多话不想说。

宿舍走之前一起吃的最后一餐,我一直觉得性格很直的焕坤竟第一个动情,在桌旁抹起眼泪来。落泪是好的,想哭就能哭时是好的,难受的哭不出来才需要担心呢。我不知怎得几杯啤酒后就觉得头晕,跟他们说了些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终于能够比较自觉的讲些有用的东西而不再东拉西扯。我足够坦白了,然而这还不够。

走之前给田同学最后留的话一定要留,我被自己的冷漠折磨的够久了,这次不能再让它得逞。我觉得对不起是,很好的人不一定能得到很好的对待,而这是不对的。

我又打开云盘里存档的以前的照片和截图,对SYJ也感到十万分的抱歉,我非常可耻的利用了她的善良,尽管在当时或者现在看来无论她已经忘记有这回事还是假装不经意的过去了,我始终没法原谅自己那时的虚荣嫉妒的变态阴暗心理,以及对她造成的伤害。而且或许以后我要花很多很多的时间跟自己这些暗面作斗争,那也是我应该做的。

 

回家。

最近家里事情多的有点忙不过来,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在关心着我,那边跟我说联系了一个现在北京工作的前同学,让我利用这一个月的空闲时间去那开开眼界学点什么,回来才知道他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打官司。我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好,但是为人的热情我却不得不佩服,即使是他另有企图(再次阴暗揣测)。姑姑特地托人打听我性喜西户,后来也确实定的是西边的房子,我听家人谈起这事总觉得很感动,有人默默在背后为你付出着,而多数时候我们都不曾了解真相。

爸爸晚上照例喝酒,我这几年在外面读书,性格变化很大,心理对人的防备或者说甚至与人交流都容易出问题,几天里听到的事情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日从田里回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走,心里觉得有种恍惚感,年纪差二十多岁的这两个人真的是骨肉呀。

晚饭后风扇吱吱地转着,我和他都光着膀子,他一遍遍重复让我做好自己的事情,谈对象,其他的统统不要管。这些年的打拼也有了一些资本,说起以后关于我的事情他很满意的笑了,光是想想都会给他一种幸福感。他们这一辈的人还保留了以前的大部分传统经验和观念,比如这一辈子辛苦操劳就是为了下一辈,而看着自己一点点培养起来的孩子、家业,以及后世子孙,这些是它们以后可以依靠的并为之骄傲的一切,他们并不善于为自己着想而且也并不有这些打算,为子女付出所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然而我已经感到这些与我所接受的教育所理解的时代产生矛盾了,我该如何处理呢?

不论如何他们的感情都让我深深感动,即便这感情盲目不自知,上一代的人所承继的经验,兄弟姐妹间在困难中如何互相帮扶度过难关,如何关心他们的子女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都是很迷人的部分,即使其中掺杂的封建观念诸如人情世故的债与偿常常让我倍感压力,至少这部分是我应该学习的。

要走进生活中去,成为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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