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

靠着黑裙子的《EVERYTHING》撑过四月。

阿兰·德波顿在《身份的焦虑》一开始就提出了极其鲜明且深刻的观点,那就是,我们以为我们所追求的是财富是权力是声誉,但本质上我们所渴望的是『爱』。当时想,这货绝对是看了加缪才开始写的,纯意淫一把,但你知道我对缪叔的爱了吧。

四月中旬市南市北,我在青旅的太空胶囊里度过两夜,照常在超级商场找凉菜与手抓饼吃,然后骑共享单车在街头乱晃。万总现场很燥,我挤在前排贝斯手这边,喊了好几句“牛逼”。鼓手声与电吉他盖过贝斯,我心想这哥弹得很卖力怎么就是没声音呢?随后又惭愧的觉得自己肤浅了。

然后是热斑,刘翩翩话不多,很真诚。在生活里,沉默没什么问题,事实上沉默最接近真相了。但是在外向者主导的社会里,要生存下去,这总是吃点亏。我在现场,前面的人跟着架子鼓的节奏跳起来,我却想到热斑会一直唱下去吗?摇滚还是比民谣高级些,虽然这话听来不太舒服,但是民谣那种小家子气的编曲实在和这不能比。我讨厌小家子气。

而我甚至觉得自己神经衰弱了。

真的好想和朋友混在一起喝酒聊天啊。等我,等我搞完这些屁事儿就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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