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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辗转从同学那里听到你的消息,心下又焦虑起来。而且这无来由的焦虑将我填满了。还是下意识使用了第二人称“你”,似乎这样会让我感觉跟你更亲近一些。我想是因为自尊心的缘故,不愿意承认或坦白什么,好像这样就灰头土脸的失败了一般。比如,我其实更在乎你一点。

我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比如难以启齿的那些话,我写下来给你看。当然你那时候并不当回事,后来又跟我解释说有些话总是后来再回忆才觉得意味深长,我虽然表现得像是无所谓,但心里还是失望,迟到的总是迟到了。无所谓了。

这些日子早餐固定会买一碗粥,食堂两个卖粥的窗口挨着,连续几天喝其中同一个。后来再想去换另一种的时候,看到之前我常买的窗口后面,大叔直直地拿碗站着,等着给同学盛粥,我跟他对视了,但我没有走过去,而是选了他旁边的。这让我觉得我是在背叛他,这背叛的感觉仍然割裂我。

最近常想加缪的一句话:那些花心的人都多愁善感,因为对他们而言,存在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是感情而不是义务。其实道德也是我思考的对象,道德约束了人们的自由,在某种程度上,那么你是要自由呢还是要普世的忠诚的道德感呢?然而这自由是有代价的(Freedom is never free),你是要承担的住世俗眼光的批评和指责。

 

其实昨天晚上就应该写写的,因为种种原因拖到现在,连当时在焦虑什么也记不起来,丰满的情绪和表达都被稀释进梦里面,变作奇怪的意象。我常常经验这样的事情,热情来得快消失的也快,而且未来的不确定又使我更加变得怀疑主义起来。

一点一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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